予寒

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

Londonderry Air

【冯导的作品梗】(方伯谦视角)Londonderry Air
驻英公使馆内
郭大人自一个小时前我们请假来做客,就一直兴致勃勃的听着严几道滔滔不绝地聊他的《沤舸纪经》。如果郭大人看见平时几道上课时是怎样的认真得无趣,见惯了他言辞飞扬的一面,也要大跌他那副水晶眼睛罢。
而年纪小的萨镇冰也是经常被关照的贵客,虽大家都一起经历了海上实习,不知多少次见识过萨镇冰灵巧敏捷的身手后,我们依旧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当然,也听见了一贯不平的抗议声。
林凯仕叶桐侯等人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听着,而我对这无数次有些程式化的交谈有些心不在焉,于是摆在我面前的果盘就在不知不觉间没了。
远处刘步蟾正在摆弄他的长笛,向来他一会儿是要吹一段的。正在我对着空了的盘子发呆的时候,我听到了悠扬的长笛声,子香常说,长笛音虽高,却也有如大海般的宽阔。
这宽阔里,突然融入了一把女声,轻轻唱到:
“Oh Danny boys,
The pipes the pipes are calling
From Glenn to Glenn
And down the mountainside
The summer 's gone
And 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
'Tis you 'Tis you must go
And I must bide.
But come ye back
When summer 's in the meadow
Or when the valley 's hushed
And white with snow
'Tis I'll be here
In sunshine or in shadow
Oh Danny boy oh Danny boy
I love you so.
But when you come
And 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
If I am dead
As dead I will may be
You come and find
The place where I am lying
And kneel and say
An Ave there for me
And I shall hear
The soft you tread above me
And all my grave
Shall warmer sweater be
Then you will bend and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And I shall sleep in peace
Until you come to me
And I shall sleep in peace
Until you come to me
And I shall sleep in peace
Until you come to me
“小妹,你也会唱这首歌呀?嘿,步蟾为了听这首歌,专门去唱片店里蹭的,哈哈,真难为他了”我在一旁打趣。
而严几道似乎嫌我破坏了刚才的气氛,酸酸地揶揄:“小妹上的学校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自然也是这些最新的东西都了解,不像你,什么都不怎么懂,还非要说。”说罢推推他那副眼镜,我脑海里登时浮现出严几道五十多年纪一副老学究的样子,看着他笑出了声。严几道瞪了我一眼,我示威式的回敬他,谁也不理谁。
郭公使发生:“嗨呀,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这些事也有精力,像我们这样年纪的人,羡慕啊,小妹,领他们去餐厅,用饭吧。”




【留学组】大人者不失其赤字之心·容闳

写得特别不满意,但是本着我帅我开心的原则,我还是发上来了~
    我们一定赢(Wing),因为我们有容(Yung)。
    容闳是个命硬的人,且注定不会是平凡。180多年前,广东南屏的一个小村童去了繁华的澳门上学,学校就在现在那块大三巴牌坊附近。经过鸦片战争等一系列波折,他在玛逊礼学校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布朗牧师。
    幼年因贫穷而早熟的容闳,随布朗牧师踏上了美国的土地。并以极其优异的英文、拉丁文、希腊文成绩从耶鲁毕业。从他给同学的留言中我们不难看出,容闳是个随时随地都能有激情和梦想的人。所有人都祝福他,他也带着这些祝福以及美国国父们所宣扬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回到了他的祖国。
    记得看过一位耶鲁教授关于容闳的演讲。他说:“他(指容闳)不可能受到来自他同胞的一视同仁。”是的,一位连官话都说不清楚的人,他的同胞如何接受他?但他是容闳:他设法拜见了张之洞、李鸿章、曾国藩、丁日昌...参与过江南制造总局的建设、处理过天津教案、亦办过报纸写过文章做过翻译...
    梦终于在一段时间里实现了。史无前例的留美幼童计划里容闳带出来的孩子,日后渗透到文化界、铁路界、海军、政治界、外交界...对近代中国历史进程起到了涓涓细流推动大潮的作用:詹天佑建设京张铁路,唐绍仪全权处理西藏谈判,欧阳庚和梁诚谈成庚子留学计划,唐国安出任第一任清华校长,温秉忠带出一位国母和一位第一夫人...这么牛逼闪闪的存在,容闳自己肯定是从来没想过。他只知道想出更多的方案去让自己的国家真正变成他与美国同学所描诉、畅想的样子。我记得,在甲午战争中,他冒着被刺杀的危险力谏出海迎战或从后路包抄袭击日本的大本营,也参加了后来的百日维新。他是一介书生,并非任何的科班出身,他提的计划可行度不知道,但还是如前面所提到的,只要他想到的,他都尝试过。
    值得一提的是,百日维新那一年他已经将近七十,从狱中逃出来的那一天,正好是他的70岁生日。后来,他返回了美国,各种疾病困扰着他,他不得不停下来安静休养了。
    容闳最终客死他乡,身后一无所有,虽埋骨大洋彼岸,但我想,其魂魄,大概始终在天空中凝望着他所爱的,他唯一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故国。
    彼间,我曾年少,未忘,至深此情。
    铩羽,终究归老,犹记,永恒吾爱。

【留学组】无国籍的人·李恩富

第一次发,盼多包容!
    关于李恩富的少年时代,我了解的并不多。真正对这个人有全面的认识,是从他与伊丽莎白小姐结婚及之后的人生。
    这是一个自由的人,因此他对那个给予他美好少年时代的国度如此依恋。自然,因为他自由,在大学时就曾发表过《我不是什么基督教徒》一文,公然宣称自己是一个真正独立自由的人。因为他自由,所以当他看到有一群人在曾被他视为公平之殿的土地上惨遭其实同是外来人的美国人的虐待,而和群人恰恰是他同宗同种的人时,他很自然地选择了抗争。
    我反感美国媒体的无良,也为伊丽莎白小姐选择离开而敢到遗憾,因为稍加思考,就会排除李恩富有一夫多妻制的想法(咳咳跑偏了)。学文的人通常心思更细腻,感情也更激烈一些。在感情方面,他一直不承认第一任夫人的两个孩子(一位终身未婚的小姐和一位帅气的小伙子,阵亡于一战,关于这二人,有机会再谈)并且从此似乎不再认真对待感情。
    在辞别了他人生当中的那些浪漫底克之后,他开始带着不设上限的哲学精神四处闯荡。在反对排华方面,他是一个极其伟大的先行者。
    年轻时,他发挥了他雄辩家的天赋,用极其辛辣的文字与演讲来抨击排华思想,为在美华人争夺利益。最富盛名的是那篇《中国人必须留下来》用亚伯拉罕·林肯的思想来抨击排华人士等等。可是以当时那些西部拓荒者的受教育程度和东部那些其实和英国议员一样老派的政客的固执,他的声音总是被故意淹没。
    中年时他去学了医学,之后孤身一人游遍美国五十个州,每逢有开放性展览,就申请席位介绍中国,试图让更多美国人了解他们排挤的来自半个地球以外的人们。现在看来,他所做的一切想一个合格的外交官所应做的,只不过李恩富身后的那个国家已经孱弱得无法支持他的子民在异乡生活。
    最后,所有的尝试被埋没在旧时代的灰烬之中,被新时代的大潮冲刷得一干二净。他知道,谢幕的时间到了。
    落叶归根,去时少年青丝,归来满头华发。乡音未改,却早已成了烂柯人。
    在他在美国将近度完一生后,在拉斯维加斯的海关,他留下了一句话,他说,他就是一个无国籍的人。我想,他不会承认那个积贫积弱的中国,因为处处不公;他也不会承认那个蒸蒸日上的美国,因为同样处处不公。
    这是一个有自由理想的人,他为自己心中的理想,可以燃尽生命所有,而从不计较回报。
    随意干杯,只需任我独自疯。